朱婷训练完随便走进一家餐厅点个餐,账单上的数字比我整个月的伙食费还高——这画面不是段子,是现实。

镜头切到她刚结束三小时高强度对抗训练,汗水还没擦干,助理已经提前订好市中心高端日料。她坐下,轻声说“照旧”,厨师立刻端上特供和牛、蓝鳍金枪鱼大腹,还有一小碗用鸡汤慢炖六小时的松茸。餐具是手工银器,连水都是从阿尔卑斯山空运来的玻璃瓶装。她吃得不多,二十分钟就起身离开,桌上剩下半盘鱼生,没人打包——因为下一顿已经在机场贵宾厅等着了。

而我呢?中午蹲在写字楼后巷,盯着手机里15块的黄焖鸡米饭犹豫要不要加个蛋。月底算账,饭钱刚好卡在980块——房租都交不起,更别说吃顿带“特供”俩字熊猫体育在线直播app的东西。她一顿饭的钱,够我每天吃两顿还剩两百,能交三个月共享单车月卡,或者给老家爸妈买五斤优质大米。我们活在同一个城市,却像隔着两个星球。

最扎心的不是她吃得多贵,而是她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。对她来说,这只是“恢复体能的日常操作”,就像我喝电解质水冲泡的廉价蛋白粉一样自然。可我的蛋白粉结块了都舍不得扔,兑热水搅一搅继续喝。人家自律到每餐精确计算碳水与支链氨基酸比例,而我最大的自律,是忍住没在深夜点38块的炸鸡外卖。

朱婷训练完吃顿饭的钱够我吃一个月,这合理吗?

所以你说这合理吗?账本上当然不合理,但世界从来不是按“合理”运转的。只是每次看到她训练完轻松刷卡的背影,我都忍不住想:如果我当年多跳高五厘米,是不是现在也能理直气壮地吃一碗不心疼的松茸汤?